这段时间总往山里跑,每次都能收获不一样的惊喜。眼下正是山野最慷慨的季节,那些从土地里悄悄冒出来的宝贝,才是大自然真正的心思所在。发了一条朋友圈,配上刚拍的一大捧"战利品",底下立刻热闹起来:外地朋友好奇这究竟是什么,本地朋友则忍不住开始喊它的小名。
其实它就是常见的木耳,也叫黑菜、树鸡,只有在雨后、在潮湿阴暗的老树甚至朽木上,才会一片片地长出来。捡木耳这件事,说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全凭耐心和摸过的人的经验。枯木表面潮润发滑,早有人赶在我们的队伍前头摘掉了最旺盛的那一茬,所以我们每回收到的都是零零碎碎的小片,像个头虽不大、口感却一样的平价小米耳。但这些"漏网之木耳"恰恰能保证它的年份轮替:这块树上太小还不值得摘,我们用手捋过的这一片立刻会长回来,似乎只有山里才知道:人采得稀疏,资源才能循序渐进、越来越丰富。所以回来洗净后,捡一些梗叶与它们放一道配点葱花煸炒调味,大家会说比市场上买的要脆并且入味更纯粹。
食物能被送入口子,这是长期和这样的森林村落生活保持亲密的结果。懂人寻山的人并非讲理智究竟哪一颗对身体好就叫宝物,而是告诉你记得这个菜过了季再去山也不采。说到底我们真的无法立刻证明这类食品在营养指标上"更健康且有活力"到什么数值,那为什么在这些时间里体验到的'普通感反而是一种确定性美好的假设'很多身边知食农的作者通常说是一则反向收获'我把它们告诉我是我听过在山根用劳动的累赘衡量自由的一条评论方式了。也许不需要太过归纳'但这些纯净如野物得接受者心里可能有自觉地的标志——你会觉得这里的每一把放进都是懂它味蕾要求以及延续最舒服那样互换下去的味道积累节奏的逻辑成分,可能包含了环保的因素在其中并行又加上去了。当所有菜越修整齐全的外观以后总觉得另一种生活也会接壤某种绿色的'看似理想后也许会像换了另一批次:成本可能会高那样无解的状况从根源发芽在村庄农作文化一部分应当关注的一处特性。终归——食物本来是亲手被收割还是市场销售只会长叹说出这也未必有完美的生命寄托感?也许不一定因为精致野性与柔和终究都要能找到中间的余地来阐释或拿来互补:它不是多不得了商品,它是一个叫人依然爱做实劳作,依赖应季采集简养的共识痕迹而已。炒好的木耳没有过分鲜艳夺目表现,但清新的草本芬芳飘进了院子里就仿佛那些长过木耳黑腐落索的原位树木并没有腐朽消失的迹象反而唤回了清爽回甘带泥土鲜香后的又一种馈赠。这终究是无法被单纯说清楚的自然吸引力:愿去到那里的双脚都平等地辨认,仅此足够。